杜泽农自私自利,在家里划拉不少私房钱,几乎整个家里就他最有钱。
要是不狠狠弄上一笔,怎么能抚平她忍受一天的罪呢。
洛梨走的并不急,回到之前的歪脖树,就见杜泽农靠在树下休息。
筐已经满了,那份不耐在见到她时立马消失,起身走上近前。
“你来啦?休息的好不好?还难受么?”
洛梨摇头:“多谢杜同志关心,已经好多了”
她指指筐:“这是弄好的猪草么?已经满了呀,这么厉害?”
杜泽农被夸的有些飘:“哪有,才弄了四筐而已”
“啥?四筐?”,洛梨夸张的惊呼,看看人,又看看筐。
“天啊,没想到杜同志这么有干活的天赋,上午还没弄到半筐,下午就弄到四筐了?”
这句话让杜泽农心里咯噔一下,之前就想争口气,忘了最大的漏洞。
还不等解释,洛梨上前扒拉两下。
“杜同志你真棒,本来想着帮我弄一筐就行,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杜泽农见她没怀疑,松了口气,转而自信扬唇。
“这些不算什么,都是我该做的”
洛梨握上车把:“我只是带个路,得到的可不少,这声感谢也是你该得的,我们下山吧”
“啊?现在?”,杜泽农还想再谈星星谈月亮呢,咋就要走了?
洛梨疑惑:“杜同志是还有什么事么?”
杜泽农一时想不到借口,又不想走,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洛梨可懒得继续陪他,突然恍然:“啊,杜同志是想早点回家么?”
她抬头看看天:“是不早了,等你回向阳大队说不定天都黑了,晚上山上可不安全。
这样吧,杜同志不用跟我下山了,平时都是我自己拉车走,不费劲的,
我也弄不来第五筐草,今天就不干了,杜同志你快点回家吧,
猪草放久了不好,我就先走了,杜同志再见”
杜泽农想插嘴都插不上,看着一溜烟拉车离开的洛梨,只觉天雷滚滚。
他又花钱又费力,最后不仅没得到亲近吃饭的机会,连想多待会儿说话都不行?
他还不如不弄那么快,慢慢弄没准还能多相处一会儿,他到底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