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上,桌面文房四宝无一不精,一卷纸册摊开,纸册上墨汁尤未干,陆定渊投下笔,将微微酸痛的手腕伸到一边。 伸到封深的面前。 封深托起他的这只手,手指按在洁净如霜雪的肌肤上,微微用力,力道和微微的热流投入肌肤之下的肌腱骨骼,立竿见影地缓和了长期伏案劳作造成的酸痛疲惫。 同时被舒缓下来的还有僵硬的肩膀,连脊骨都仿佛因此而变得松弛,陆定渊向后靠上酸枝木的椅背,另一只空着的手拿起案上一本账册,将它打开。 纸页哗哗作响,他不过片刻便看完了它。 只看他翻阅的速度,常人很难想象就在于这片刻他已经将册上一应进出收支数目全部记住,历历在目。 他这种已经不能只用天赋来形容的能力在过去经常令人目瞪口呆,在常务上不必说是极其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