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惊叹一声。
原本的死局,居然被自己的儿子走通了。
眼下就只有最后一步,他子落何处,都是输。
他猛然抬头,“天儿,这棋局是何人教你的?”
他淡淡道:“儿臣自学的。”
“自学?”
“嗯。”
墨祈天说着,把手里的黑子,落在了和白子的相接处,硬是给白子让出另一条生路。
皇上眼神由震惊到惊喜。
他随即落下。
不等皇上开口,墨祈天先说。
“父皇,您赢了。”
“那是你让朕的,岂能叫朕赢?”
“儿臣说父皇赢了,就是赢了,没有让之说。”
墨祈天看向皇上。
若是从前,皇上一定会觉得,他有谋逆之心。
可自从太子的事情发生,哪怕在朝堂上百官弹劾太子,他却从未在自己面前贬低太子一分一毫,他便知道他的心不在此处。
尤其是,他落子都在死路,可以看出他的心态。
“天儿,若是太子有你一半就好了。”
“太子是中宫所出,父皇不必担心。”
“哎。”皇上叹了一口气。
“天儿,不瞒你说,自从太子抬那几个妾室进府,朕对他失望很多,从前他也算听话懂事,但如今种种事迹,朕都在怀疑他知否能担此大任。”
墨祈天自然明白皇上说的这话。
都说天子近臣,百年来,哪怕是亲儿子,也不敢和天子讲父子之情。
最怕帝王吐露心声。
“父皇,儿臣只求这一世得一心人,夫妻携手共度余生,其他的儿子不明。”
“儿臣学棋,是因为这些年,儿臣习惯了自己玩,术业有专攻,而太子志在四方,岂能和棋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