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江枝惑直勾勾盯着他,凝视这张和一年半之前几乎没有变化的脸,指腹擦过少年唇畔,瞧见明显警惕忍耐的目光,滞了滞,非但没收手,反而将脑袋压在了少年肩上。 嗓音轻轻的,柔和里带着几分暗哑偏执。 “你怎么能怕我呢。” “好茸茸,你不能连解释都不听,就这么丢掉我。” 大反派明显不对劲,一幅要疯的样子,迟茸绷紧的厉害,颈侧动脉被鼻尖蹭过,过于敏感的触碰让他一个哆嗦,被迫仰头,慢慢吞咽一下。 “……那你说。” 江枝惑抱着他,蹭蹭他颈窝,满足的轻轻呼吸,“那些混混听人指使,找我麻烦,堵我、打我,他们不敢杀人,但想弄残我。” 他语气几乎有些低落,“他们动手打我,我才打他们的,我不凶的,更不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