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云知杭来了。
陈曦一下抱住他,委屈痛哭,“杭哥,小晨他伤得太重了,我真怕他死掉,我就这一个弟弟,我该怎么办才好?”
云知杭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头,“别瞎担心,我刚去问了一声,陈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好好养着就能康复。”
“但是杭哥,我真的受不了,小晨的头被打成那样,身上还被捅了刀子,呜呜。。。”陈曦哭得厉害。
云知杭看了眼病**的陈晨,眉头皱得死紧,他拍了拍陈曦的背,安抚道:“这事交给我,相信我,嗯?”
陈曦**着肩膀,在云知杭怀里哭得昏睡过去。
夜深,两个帽子叔叔过来找陈曦,想问陈晨最近有没有跟人起过冲突。
这事云知杭不太清楚,只能把陈曦叫醒。
陈曦眼睛都哭肿了,闷声道:“我弟弟他虽然脾气爆,但没跟人打过架,所以应该不存在惹上社会混混的情况。但是我爸爸好赌,也有可能是我爸爸惹来的人。”
这个假设并不成立。
因为如果是因为赌来寻仇,无非是为了一个字:钱。
但那群歹徒,一进来就打人,还上了刀子,不像是为钱来的。
没得到什么有用线索,两位帽子叔叔便打招呼离开。
陈曦缩在云知杭怀里,鼻尖泛红,眼睛肿成了核桃。
云知杭说:“我给穆绍打电话,让他去查,几乎没有他查不到的东西,放心,不会让陈晨白遭罪。”
“谢谢杭哥。”陈曦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视线担忧地看着病**的弟弟。
云知杭立刻给穆绍打了电话,接通时,对面想起滋滋的怪声音,还有女人的哭声。
他问:“阿绍,你那边什么声?”
穆绍淡定道:“初一饿哭了,我给她做夜宵,你有什么事?”
要是平时,云知杭多少得调侃几句,但现在没心情,他把陈晨被打的事情说了,最后道:“麻烦你帮我查清楚,到底是谁打了陈晨,尽快。”
“知道了。”
电话中断。
云知杭抱紧陈曦,跟着她一起守在陈晨的病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