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仰起柔颈,任由男人亲吻、爱抚,耳根逐渐染上情欲的粉红。
蛋壳一样,逐渐被剥离。
一阵细小的凉风带过,胴体微凉。
纤软和坚硬交织,又很快被男人灼烫的气息包裹。
叶岑溪咬着唇瓣趴在**,男人健硕的身体交缠而上。
灼烫的汗液滚落在她粉色的脊背,顺着翘起的弧度落下,**起阵阵暧昧的波浪。
湿痕遍布,落满了她柔软的身子,也落满了洁白的床单。
秦少野爱极了她这一副好似被欺负的可怜样儿,动作愈发狠厉,不死不休。
耳边粗喘声不断,叶岑溪逐渐被带入顶峰的浪潮,如同狂风暴雨中被拍打的小船,在潮湿中起伏又落下。
两人从没有过这么疯的时候,情到浓处,又一泄而出,叶岑溪软了身子,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静静喘息。
秦少野把她翻了个身,从背后搂住她,温存地轻啄着她敏感的耳根。
一片困倦中,两人睡过去。
翌日,叶岑溪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秦少野的身影。
他给她发了微信,说回了秦家老宅,陪爷爷过年。
又告诉她冰箱里买好了吃的,让她不许点没营养的外卖。
叶岑溪低低笑了声,随后便在微信上开始群发祝福短信。
武初一和周言川好像提前说好的一样,问她和秦少野现在怎么样了?
她打了一段字,然后复制粘贴,一模一样的内容:已经和好了。
武初一没再回,这是她的习惯,一旦有什么担心的事,她及时去问。如果安然无恙,她便把事情抛在脑后,又去疯玩。
倒是周言川,又回复了信息: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好。
叶岑溪:你伤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上次周言川因为自己被打,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周言川:都是男人,挨两拳不是什么大事。
叶岑溪:那就好。
聊天就此中断。
叶岑溪也没再说什么,就自己一个人窝在家里,看个剧,吃个饭,偶尔去实验室里待一待。
临近傍晚,电话响起。
是她二叔打来的。
叶岑溪以为她二叔还是冲着秦少野,来邀请她一起去过年。
只是听她二叔的语气,貌似不太对,她问怎么了?
叶二叔着急道:“岑溪,你是不是又得罪秦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