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作乱武者,也敢在他的地界上放肆?真当靖国公是摆设不成?”
他以为搬出靖国公三个字,总能镇住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武者,
毕竟靖国公的威名,在大乾境内无人不知,
尤其是武者里,谁不知道这位二十多岁的二品,杀起人来从不手软?
可他话音刚落,苏凝突然笑得更欢了,身子微微前倾,指着身后的林青,声音里满是戏谑:
“靖国公是摆设?你睁大眼睛看看,
你面前这位,不就是你口中的靖国公吗?”
这话像道惊雷,大堂里所有人都懵了。
千户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二楼走廊上的林青,
男人穿着黑色常服,腰间系着玄铁腰带,
身形挺拔如松,周身虽没释放气力,却透着股让人心悸沉凝,
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无波,能看透人的心底。
“你。。。你是靖国公?”
千户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下意识想反驳,
可看着林青的气质,又想起靖国公确实是二十多岁的二品,心里竟莫名发虚,
“你。。。你有什么证据?”
林青没说话,只是抬手,从腰间摸出一块玄铁腰牌。
腰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靖国公府四个篆字。
他指尖一扬,腰牌顺着栏杆往下飘,稳稳落在千户面前的青砖上。
千户慌忙弯腰捡起腰牌,指尖触到那股玄色气劲时,浑身一震,这气力的刚猛霸道,和传闻中靖国公的气力一模一样!
他捧着腰牌,手都在抖,再抬头看向林青时,眼神里的怀疑已经变成了恐惧,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末将。。。末将锦衣卫千户李达,见过靖国公!
末将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求国公爷恕罪!”
东厂的随堂太监也反应过来,刚才掉在地上的佛珠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尖细的声音里满是慌乱:
“杂家。。。杂家东厂随堂太监王忠,见过国公爷!
杂家。。。杂家不知道是国公爷在此,求国公爷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