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病,是我认错人,听信别人的话。”
“是我看不清自己对茗湫的感情。”
“全是我的错,我的错。”
“你确实有错,还病的不轻。”周州看不惯顾清假惺惺的模样。
早知如此,早知道自己会后悔,早干嘛去了?
但凡顾清做个人,湫湫也能少受点苦。
他这段时间,到处打听湫湫以前的生活消息。
一个字,苦。
两个字,很苦。
真不知道,湫湫瘦弱的肩膀怎么扛下那么多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
远处,有警车开来。
没有发出任何警报声。
在马路边稳当停下。
“警察来了,顾清,好自为之。”何茗湫窝在周州都怀里,看了眼从警车出来的人高马大的武警,神色疲惫。
孰是孰非,不重要了。
逝去的光阴,捡不回来。
即使捡回来了,也变味了。
顾清还在磕头。
水泥地面的血渍,深红一片。
头很疼。
他在给自己长教训。
他要一辈子记住自己犯下的错。
不可饶恕的错。
“茗湫,未来几个月的时间,一定要快乐。”
顾清的手被手铐铐了起来。
他被迫终止了磕头的行为。
那双流血的眸子愈发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