姩姩正好赶上要了一杯,皱着小脸说是“比药还苦”。
力宝不信邪非要尝一口,直接被苦得淌口水。
未经炮制的新鲜草叶难免格外苦涩。
萧景榕自然也不肯喝了,只将杯中的茶水放到凉透都没动过。
苏棠等到夜深无人时才好劝他,“皇上好歹用一些,不然再生出痘来。”
“清火的法子又不止这一种。”萧景榕半卧在床把她圈在怀里,垂着眼帘沉声低语。
“……那不一样,伤身。”
萧景榕恨恨掐了一把她的腰。
苏棠赶忙转移话题,“臣妾此番也是关心则乱嘛,皇上就别计较了。皇上除了腰腹上的刀剑伤,可还在战场上伤到过别处?”
萧景榕霎时想到险险躲过敌军投石的那回。
苏氏此言,兴许是知道什么。
“不曾。”萧景榕紧了紧环住苏棠的手,下巴蹭蹭她的发顶,“别怕。”
“当真?”苏棠回头看向他。
不应该啊?
这竟然都跟原剧情不一样了。
总归是好事一桩。
早知道她还不如直接问,害她白担心。
萧景榕笑骂,“你倒像巴不得朕有个好歹似的?”
“臣妾冰心,日月可鉴。”苏棠竖起两根指头发誓。
萧景榕握住她的手,柔嫩满盈掌心,心口亦是快要溢出的欢喜。
苏棠却是觉得有些太腻乎了。
如今两人的岁数早过了甜甜蜜蜜谈恋爱的时候。
用劲想挣开,反被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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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无奈。
果然表面正经的人都是闷骚。
随便吧。
两人夜话几时,相拥而眠。
第二日晨起,苏棠送走萧景榕,自己也赶着去向皇后请安。
行至未央宫门口时,正好远远瞧见大皇子妃从里面出来。
这会子天色才堪堪翻白,可见她到得有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