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手术的钱肯定也是要严津给的,严津不给,他都不想贺承做什么手术,怎么会给钱。
那贺承就开始不安分了,开始闹腾的厉害,酒店的工作人员都受不了了,更过分的是还有一个女的工作人员被贺承欺负了。
当然了,这事可不能闹大,也就内部解决了。
严津补偿了一点钱,封了那女工作人员的口,让她签了协议就让她回家了。
女工作人员也是为了钱,这笔钱可以解她的燃眉之急,她就答应这事就算了。
严津因为这事还跟贺承吵了一架,准确说他警告贺承别再搞事情,要不然他不会再帮忙收拾烂摊子了。
而贺承也说了,要求不多,就是要钱而已,他得把腿治好。
严津嗤了一声,说:“你的腿伤不是什么大事,这也不需要做什么手术,好好养着就行了,别折腾你的腰和你的腿就行了。”
“你是医生么?”
“这是很常见的病,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是也找专家帮你咨询过了。”
严津说白了就不让答应。
“严总,我都怀疑你到底有没有诚意跟我合作。”
“没有诚意和你合作把你当成祖宗一样供在这里?我之前让你办的事你办好了么?你还有资本跟贺川斗么?我想你别忘了,我不养闲人。”
贺承不屑笑了声,说:“严总,这事也不是我说了算啊,现在是那贺老头不认我了,不认我这个儿子了,我能怎么办?要是真打官司,这种官司怎么说也要打个几年才有结果,你等得了么?”
肯定是等不了的。
哪里有这个时间等他打官司。
而且还不一定能赢。
现在贺太太失踪了,完全没有一点消息,就靠贺承自己是没办法跟贺川斗的。
尤其现在贺老头是完全站在贺川这边。
贺老头现在没死,才是最麻烦的。
要是死了还可以拼一把,现在没死,那所有的财产都给了贺川,这也是合法的,他乐意给谁就给谁,谁也管不着。
贺承现在恨死贺老头了,觉得他不是人,都这么老了,还不死,还有一口气吊着。
以前贺老头还正常的时候,就没正眼看过他,也看不起他,觉得他就是除了吃喝玩乐其他都没什么用。
还有他高中欺负女同学的事,大概是因为这件事,贺老头才对他那么失望。
严津要不是还有事情要忙,肯定会和他好好掰扯掰扯,但是他没时间,接了通电话就走了。
贺承在他走之后,摔了桌上的烟灰缸。
但地上都铺了一层很厚的地毯,烟灰缸砸在地上也没发出什么声音。
贺承抽了支烟,看了看手机,打算去见个熟人,他也好久没去见她了。
这几年,他过得生不如死,就跟丧家之犬一样。
他也没回来找过她,这次回来,那他就得去找找她叙叙旧了。
他要找的就是池麓。
他变成今天这样,其实也有池麓的一部分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她间接造成的。
贺承舔着牙根笑,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即便是下地狱也要拖着她一起下地狱。
贺承租了辆车,他现在不知道池麓和陆洲住在哪里,他就直接先去了池家,池家门口没停车,他不确定池家有没有人,他让司机等着,他直接去摁了池家的门铃。
池家的保姆阿姨出来开的门,阿姨不认识贺承,有些面生,就问他是谁。
大概是池家换了保姆阿姨。
贺承笑了下,装出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说:“你好阿姨,我是池麓的朋友,方便请问一下她在家吗?”
池家阿姨说:“你找池麓?你是?”
池家阿姨也挺谨慎的,没有直接让一个陌生男人进家里,而是隔着院子的铁门问他,门也没开。
贺承说:“我是她朋友,认识很多年了,阿姨你是池家新来的保姆阿姨么?你是新来的,不认识我也正常。我跟池麓认识很多年了,今天刚回来墉城,所以来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