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家里三间正房!”
“家里老人都没了,就一个妹妹,你看见没有,就是那个丫头!”
媒婆说着一指何雨水,给于父介绍道。
“老于大哥,我可跟你说,咱家柱子,可是轧钢厂的食堂大厨,每个月三十八块五毛的工资!”
“对了,现在还是食堂炊事班小组长!”
“大小算是领导干部了!”
“我跟你说,于莉跟了他,你就等着享福吧!”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是何雨柱的干哥哥,是轧钢厂的季副厂长!”
于父这辈子也没过这么大干部呀!
有些受宠若惊,整个人都有些发飘。
是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
老脸涨得通红,站在原地直搓手。
媒婆见状赶紧过来拉着他。
季伯常看见后,也急走几步,迎了上来。
于家这会,外边围满了人。
都是街坊四邻。
大伙议论纷纷猜测,季伯常他们是干什么的。
有得着信的,就给不知道那些人解释。
大伙一听,领导干部来了,都议论开了。
有说,于莉攀上高枝的。
有说老于家这会行了,领导的弟弟,那以后于莉嫁过去,就等着享福吧!
还有的人,对着于莉指指点点,吃醋的。
还有一位,问媒婆,领导家里还有弟弟没有。
他们家有俩姑娘,不行到他们来看看。
一时间,外边欢声笑语,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于家屋里,阎埠贵带着儿子阎解成,正扒门缝呢!
当看见穿着立正的傻柱,阎埠贵心里就知道不好。
再看见季伯常今天也来了。
阎埠贵心里大骂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