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反悔,那对自家名声,可不太好。
毕竟还要在这院里住呢?
“那行,阎老师,你看得用多少钱?”
阎埠贵这会可没闲着,一大盘子酱肘子,这会已经见底了。
看得秦淮茹直皱眉头,但也不好说什么。
阎埠贵想了想,心里盘算着要多少钱合适。
“淮茹,这钱我看五块钱就够了!”
秦淮茹一听五块钱,倒是不多。
安三毛五一斤算,那就是不到十五斤肉。
可要是算是肉票,这钱还真是不多。
“那行,阎老师,那买肉的事,我就不参与了,你辛苦一下!”
秦淮茹说着,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乐得都不行了!
麻溜的,把钱收好。
“那就谢谢,淮茹你们了!”
阎埠贵把手里的大馒头,吃进肚子里。
“那我们就走了!”
“买肉可是大事,我还得找找关系!”
阎埠贵说完,还不忘把盘子里的馒头,又拿上一个,把剩的肘子肉,都夹上。
这才离开了,回来家。
秦淮茹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
吃惊不已,在心里打定主意,阎埠贵一家,定为不受欢迎的人。
张瑞华跟着阎埠贵出了季家。
“我说,老阎,真是老易让你找季伯常的!”
“你可别忘了,大雕可是混过社会的人!”
“虽然现在改好了,还成了干部!”
“可要是耍起浑,咱们家小门小户,可受不了,你想想自己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