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绣枝焦急,“殿下,您方才何必要硬怼皇上呢,您是皇妹,去撒个娇儿,说几句软和话,事情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长乐摇头,“不会的,君口御言,出口无悔,但凡有转圜之处,宇文汲都不会凭白来这儿。” “那怎么办,”缀玉急道,“不若我们去找找殷将军。” “如晦哥哥走了已有半月,山长水远,我们去哪里寻他。” “不是还有缇营卫吗,他们缇营卫眼线遍布全国,传个信儿应该不难。” 哪知绣枝也在摇头,她低声道:“如今锁住我们的正是缇营卫的人,内里是不是变天,都不好说呀。” 这也正是长乐担忧之处,她默默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殷恪还好吗?一路奔波北上不会遭遇什么危险吧? 缇营卫里也乱成一锅粥。正月初一中午,两仪殿忽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