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刚才府衙外一位老嬷嬷塞给手下一张银票。”邴武进来禀告道。
林晚星眼睛一亮,一把抓来。
“五十两?太少了,打发叫花子呢!邴莲去告诉她们,这点不行,连根毛都买不到,记住她们给多少要多少,本县主现在缺银子!”
“嘿嘿,是县主!邴莲明白!”
一旁的衙役差点就真信了,这位县主不爱钱的说法。
瞪着眼又看见这一秒变音的高大汉子。
邴莲笑嘻嘻的,扭着屁股出去了!
林晚星也无奈,看着羊主簿递过来的记录单子。
“好,去把秦记粮铺给我封了,在门口架起大锅多熬些粥,组织妇人蒸馒头,提供给即将到来的流民。”
“这,这是不是太,太强人所难了!”羊主簿一脸为难的脸都拧巴起来。
这末个胆小怕事的主簿又是个没主见的缩头乌龟,林晚星也不想理他。
对着府兵怀旗吩咐道:“你去,立刻执行命令!”
“羊主簿,除了你提供的这些产业之外,可还有其他的,或有不清楚的?”
“这,有是有,但好像关系不大!”
林晚星直接翻了个白眼,和这位也懒的废话了!
啪,拍了下桌子道:“都给我写下来,一个也不许漏掉,不清楚的也注明,我自然会去查!”
“是,是小的这就写!”
酉时下午近5点时,林晚星正忙碌着查看这些孩子的身体情况,吩咐熬制了些汤药,每人都喝下,以免得了伤寒。
女人孩子安排在了酒楼,男人们安排在了广场外搭建的棚屋里。
突听一队轰隆隆的人马奔腾而来。
林晚星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