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以为你是谁呀?几句话就能让人家收编一个女娃子进队伍里?你当乡里的书记是你爹啊?”
<divclass="tentadv">直到这会儿,见爷爷反应如此激烈,栾红缨才皱着小眉头,第一次感觉“公安”两个字好像有着很大的分量。
“公社书记不是我爹,但是我救过公社书记的性命。”
“我跟那公安特派员并不熟悉,只是帮人家逮住了一伙为非作歹的土夫子,帮他立了个大功。”
“乡里认识我的人也不多,我不过是在大礼堂里演讲了一回,给全公社的卫生员上了堂课。没啥了不起的。”
王承舟一边摇头叹气,一边炫耀着自己的丰功伟绩,装了一个大大的逼。
老栾头张着嘴,真是有点听呆了。
栾红缨捂着嘴,眉眼弯弯,偷偷的笑着。
这些事迹,若是放到整个南城县,其实并算不了什么,可落在小小的蒲山乡,就是不得了的影响力。
周书记是蒲山乡的一把手,武国山是蒲山乡的治安特派员,王承舟是蒲山乡新一代里最优秀的卫生员。这些名头加在一起,推荐个小姑娘当公安还是能够办到的。
更别说那个小姑娘本身就是一位武力值爆表的人才了。
听到这些,栾修武眼圈一红,抓着脑袋,转悠了好几圈,才平静下来,长长出了一口气,才道:
“小子,不枉小红缨对你好一场。”
“这段日子,我总是在想,小红缨没了爹娘,老头子我年事已高,等过些年我要是走了,留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受欺负了可怎么办?”
“别说你来照顾她,要是欺负她的坏种就是你自己呢?”
“爷……爷。”
瞅着他眼眶里流出的,两滴浑浊的老泪,栾红缨小嘴一瘪,跟着哭了起来。
王承舟挠着脑袋瓜子,心里头不免有些悲戚。
这老家伙,明明是一件好事,咋弄得一家子都哭起来了?
再说,自己咋可能欺负师姐嘛。
“不哭不哭。”
老栾头抽了下鼻子,揉了揉孙女的脑袋,又咧着嘴笑了起来,“小红缨,这下好了。”
“你可得跟着那个什么……公安特派员同志好好学,等将来你也成了公安,爷爷我就放心了。”
“到时候,你就是国家的人了,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自己就可以给自己撑腰了。”
栾红缨乖巧的点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