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太平看着重伤的二人,轻叹口气,丢出两粒丹药。
“轰”一声轰鸣,二人服下丹药的下一刻,便散发出强烈的气流波动,然后仿佛原地复活一般。
兽彤彤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简直是上一秒地狱,下一秒天堂。满血复活的她,跑到龙太平面前,却突然把她手中的巨斧,递给龙太平,然后可怜兮兮地说道:“本来我想弄死那蛮鲁一刀,让子战哥哥娶我的,可结果却没干掉。子战哥哥肯定不愿娶我了,那个。。。。。。叔叔,你要为我做主啊。”
龙太平拿着那巨斧,点着头,说道:“都是小事儿。你们俩,子战适合用枪,而你却适合用刀。你信我,改斧为刀的话,绝对不会后悔的。具体的,我们回去后慢慢跟你说。”
兽彤彤感激地看着龙太平,说道:“谢谢龙叔叔,龙叔叔对我太好了,世界第一好!您可以收我为徒吗?”
大大咧咧的兽彤彤,顿时就成了小女人,那个温柔可爱,撒娇起来,憨态可掬,让龙子战都看呆了。但随即,他晃了晃头,突然挡在兽彤彤面前,梗着头说道:“父亲,兽彤彤是我老婆,你未来儿媳妇,你怎么能这么老不正经的呀?”
龙太平眉头皱起,怒斥道:“臭小子,我做什么了我就老不正经,再说了,你老爹我哪儿来了?你看看你那些弟弟妹妹,我还年轻着呢。你也说了,这可是我第一个儿媳妇,对她好点怎么了?大人的事你个小屁孩儿别插嘴。还有,我说过了,要娶她,就凭你现在?也就出身好些,其余啥也不是。你还是好好历练吧。还有,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别让我为你操心才是。”
扭过头,笑眯眯地说道:“彤彤啊。收徒就算了,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你的斧法,可以作为练刀的基础。信我,哥。。。。。。不,叔带你飞!”
兽彤彤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然后重重点头。“嗯嗯,我一定听话好好练。龙子战,等我练好了刀,姐保护你。”
说着,她居然在龙子战胸口拍了拍。
“父亲。我真是你亲生的吗?为什么不帮我提升啊?”
“我去。我还没帮你提升?你要是资质逆天的话,哪用得着我?你可知道,我在你这年纪,还在玩泥巴呢。”
这时候,空中飞来一个如穿花蝴蝶般的美艳少妇,气质出尘且雍容华丽,宛如女帝。
花铃银舞扶着龙子战,说道:“你们父子就别抬杠了,这场战役也差不多了,除了蛮鲁一刀外,其余俘虏的奖励怎么办?尤其是斑度国的那位斑度媚儿和原来火国赤焰部的赤焰鸠国师,还有那些大大小小南蛮部落的头领呢。怎么处理?”
龙太平收起笑容,认真说道:“打扫战场,战利品清点一下后,收归国库。不过若有晶石、灵草灵药和炼器材料,全部给我留着。我这边先看一下,没用的都拿来炼器和作为龙国的基建建材,有用的我留着,灵草灵药只能我自己炼丹了,晶石对绯力人没啥用,都留给我吧。人,先关押起来,明天大殿议事。”
花铃银舞也不多话,点头而去。
至于龙子战,真怕自己父亲揍他,带着兽彤彤疗伤去了,而他爹龙太平,则回去见老婆孩子们去了。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外面的战斗竟然激烈到这般地步,人们死伤无数,难以计数。尽管死去的只是联军的士兵们,但数量之多实在骇人听闻,以至于此时此刻的龙国边境仿佛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万人坑乱葬岗。放眼望去,满地流淌着诡异的蓝色鲜血,远远看去,简直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一般。
要知道,这次前来进攻的联军规模极其庞大,足足有两百万之众!这些兵力几乎汇聚了南蛮地区各个大小不一的部落以及国家将近一半的军事力量。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最终却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厄运。更糟糕的是,除了蛮鲁一刀侥幸存活下来之外,其他所有的将领不是战死沙场就是身负重伤。就连像赤焰鸠、斑度媚儿这样的绝世高手,也都难逃一劫,纷纷被关押进了龙国的大牢之中,插翅难飞。而
这座牢房之所以如此坚固无比,正是因为它乃是按照龙太平精心构思的蓝图建造而成,并由龙火与炎骨胡图这两位痴迷于炼器之道的狂人亲自动手打造。他们使用了最为上乘的材料,再加上各式各样强大的禁锢阵法和禁制手段,使得这座牢笼坚如磐石,固若金汤。
可就是这样,剑落雪和薛寒霜这两位“母亲”却带着自己的孩子,该修炼的修炼,该学习的学习,丝毫不耽误。
龙昊时挥动着手中的枯枝,无聊地说道:“子战哥哥都去打仗了,为什么我们要在这儿上课啊?”
薛寒霜手里也挥动着东西,却不是枯枝,而是一条如灵蛇般的白蛇皮长鞭。
“啪”一声脆响,一块地砖应声而断。“小崽子,活到老学到老,学习才是你们小孩子该干的事,而不是打仗。你子战哥哥长大了,有本事,才能打架,你们小宝宝就别凑热闹了。”
龙昊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讲点什么,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身旁那块地儿时,所有的话语都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他发现脚下踩着的并非普通的瓷砖,而是由一块块古朴典雅的青石板铺就而成。
他不禁暗暗吞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暗自嘀咕:“果然是亲妈乎?!”于是乎,原本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念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此刻,跪坐在他身旁的龙不鸣正全神贯注地握着一支硕大无比的毛笔,费力地书写着那些对他而言“神秘莫测”的绯力人文字。
与龙昊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身边的两个小家伙——龙紫玥和龙紫寒姐弟俩的写字风格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