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陆木摇了摇头,“今天一早,叠新就把她从家里带走了。”
“没在这里?”苏菏皱眉,“她的化妆师给我说的这里。”
“我没找到她。”陆木疑惑,“那化妆师是咋联系上你的?”
“洛儿给他的电话。”苏菏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分头找找?”
“直接杀进去不就好了?”陆木盯着苏菏的脸,“还怕这些小喽啰?”
苏菏瞪他:“目前眼前的局势还不明了,就这样打草惊蛇?亏你想得出来,要动手也要等看到洛儿人在哪再说。”
陆木不说话了,苏菏给他指了指场地的一边,示意他去找那一头,自己则去另外一边。
“这把枪给你。”苏菏拿下后腰的手枪,递给陆木,“会用吗?”
“不会也得会了。”陆木叹了口气,熟悉的检查了一下弹夹,苏菏对着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猫身窜进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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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洛坐在化妆间里,身上的秀禾勒得她很不舒服。
到底是什么人设计出来这样反人类的服装的,怎么穿怎么不得劲,孔洛找了无数个坐姿,可是还是被裹得无法呼吸。
后面,她发现了,不是衣服裹得她难受。
而是当下的处境。
孔洛脑子里闪过了很多奇怪的念头,比如说看到历史书上说糟粕的裹脚,再比如说过去的女子就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相夫教子。
笑了一下这突然进了脑子里的念头,孔洛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也差不多。
不仅要被迫嫁人,还搞的是什么冥婚。
曾经,蚩尤是个尤其离经叛道的人,他不让洛儿单独出门,纯纯是担心她的安危,但是只要有他或者其他首领在保护着她的安全的前提下,洛儿几乎是想做啥就做啥。
真是被他惯坏了。
孔洛嘲笑着自己,但凡蚩尤或者苏菏不会如此无条件的去宠她,她可能都会比现在的自己接受程度高。
人呐,就是不能惯着。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会,孔洛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半了,化妆师离开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他联系上苏菏了没。
苏菏能来救自己吗?
脑子里又冒出了逃跑的念头,孔洛抬头看了看这个冰冷的房间,房门口有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守着,这里连个窗户都没有……
能怎么跑呢?
孔洛叹了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这秀禾领子很高,一直撑着脑袋,搞得她脖子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