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白入校的资格是托艾尔拿到的,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情况。
苏小小挥开对方揉拧自己假发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再弄就露馅了。”
艾尔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反正露馅丢脸的又不是自己。
“导师,我,我是,南宫铭,你的弟子。”此弟子非彼弟子。
在学校里的是学生,只有他们这种确认导师关系的才能自称弟子。
艾尔看着被火焰包裹的南宫铭在那里以奇怪的姿势维持着,一招手,火焰直接原地熄灭。
此刻满脸通红的南宫铭屁颠屁颠跑到艾尔身边,也不知是看到导师兴奋,还是刚才被火烧的。
苏小小发现这人吧,不仅肖想自己的十八,还对艾尔也是一脸舔狗样。
这就很难评。
艾尔将苏小小,也就是齐小白当众带走。
留下南宫铭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导师和齐小白的背影。
这奢华的宿舍,整体玻璃花房造型,温暖的壁炉,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只是,苏小小的眼神停留在进门的那幅画上,那是以一种特殊形式展现的画,斜切烧焦的半幅画上是黑暗炼狱,另一半则是阳光天堂,不规则的裂口仿佛再表达着:一体两面,共生,共存的关系。
“很久没回来了。”
“我总觉得,咱们少了一个人。”苏小小自觉往沙发上躺,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面还留着清洁剂擦过的清香。
“少了一个人?”艾尔站在画的前方,有那么一瞬间,苏小小觉得他与画面上的风景融为一体,明明他们此刻还在房间里,一股强大的抽离感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到达了另一个世界。
与此同时,三号灵管局。
会议上,齐云恺不知为何,落下一滴泪。
旁边的花美男指着他笑道,“你这人,怎么说着说着就哭?”同样有一滴液体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那个谁?是不是忘了开空调,这个会议室这么热。”他不能容忍自己流汗。
当花美男拿出小镜子仔细端详才发现,他也在落泪。
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小小在昏暗之中爬起身,伸手能够摸到的湿漉,应该是旁边那具尸体的血。
这里,是那幅画?
苏小小还来不及思考,地面开始震动,似有巨型生物在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