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有事儿来找,透过后门见知青们忙忙碌碌倒腾东西。
一瞬间以为梦回前几年,知青点每次武斗过后都要重新修正的模样,吓了一跳。
这可不行,新来的这些知青……等等,没有叶容蓁。
他冷静下来发现了不对,刚结束武斗的话,他们可不会说说笑笑一起干活。
往常少则一两天,多则七八天,参与武斗的人碰面都是黑着脸的。
崔新知放了心,怕错过重要信息,多嘴问了几句,知道内情后格外宽慰。
大队帮忙盖房子是不可能了,那牵涉得比较多,还容易被人说是搞特权。
送几个修补后结实能用的架子还是可以的。
知道叶容蓁明白知青点原来的关系,崔新知简单提了几句刚才的事,说木架不够去找大队部,他们修补好就送过来。
然后转入正题。
“容娃子,明天部队也会来人监考,咱们那个考试方法会不会出问题?”
他是真的有点愁,毕竟那个方法……
“这次的考试与其说是招工,不如说是发现值得重点培养的对象。”
叶容蓁宽慰道:“短期内制药厂都是半工半耕的模式,以后招录进来的工人,农忙时候依旧要下地干活,和下工后搞副业的社员差别不大。”
“可这次作为重点培养对象的工人和他们还是有差距的,现在有部队来监督更好,用过这种形式录取的人员绝对能让大家心服口服。”
“也不知道部队来的是谁,之前也没个说法。”
崔新知叹了口气,“我是怕咱们看好的人选太紧张,一个都没通过。”
叶容蓁隐约猜到部队的目的,没说出来,只拍着胸口后怕地说:“那可真是太吓人了,咱们大队还有能瞒过新知叔眼睛的后生吗?”
“你这娃子……”
崔新知虚虚指着她,半晌都没说话。
怕丢脸丢到部队是一回事儿,可要不是怕年轻人扛不住事儿,没通过考试,自己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叶容蓁放下手,笑着说:“姜是老的辣,花椒是小的麻。”
“不管最后考出来的是谁,能让咱们制药厂发展得更好,就不算浪费这次的准备……”
说话间,裴九韶左手一只野鸡,右手一只野兔从山上下来,叫住放下最后一摞杂物的张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