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尘身子一僵。
夜箫渊放下帘子,“十一,走!”
夜十一朝着宁元尘点点头,然后那别绕过了他。
宁元尘转身,看着那离开的马车,直到没有了踪影,他回过头来,然后打开锦盒,里面是用玉石刻的小兔子。
他死死的捏住盒子,虎口处已经是血肉模糊,那是他一夜的成果,可是没有用,她不需要了,小家伙不需要了。
“陛下……”元一和元二已经追赶过来,看到了宁元尘受伤的伤。
相视一眼,都不敢上前。
“小家伙,真的走了。”宁元尘转身,将锦盒扔在地上,走了几步,突然又走了回去,将锦盒拿起来,小心翼翼的放进腰间。
或许某一天小家伙会来的,那个时候,他在给她。
马车走了一段时间,夜箫渊去看夜阑的神色,她的神色淡淡,反而让人看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伸出手,抱起她来,“夜阑,可怪父皇?”
夜阑摇头,“儿臣不怪。”
“夜阑,如果你想回……”
“父皇,儿臣之前是不知道,如今知道了怎么可能在做
让父皇母后伤心的事情?”
她不会的。
几天连夜赶路,终于回到了燕诏,皇宫外,香寒迎在那里,夜阑下了马车第一眼看到了香寒。
“香寒姨。”夜阑下了马车扑进了香寒的怀中。
香寒将她抱起来,“小殿下,您去了哪里?娘娘担忧的好几个日夜睡不着觉。”
夜阑一怔,赶紧道:“香寒姨,快带我去见母后。”
香寒点头,走进凤梧宫,床榻上,明君珠终于看到了她的臭臭。
“臭臭……”明君珠有些哽咽,她的孩子终于回来了。
看到明君珠的神色,夜阑有些愧疚,“母后,都是儿臣的错,儿臣知错了,您别生气了。”
“臭臭,母后知道母后怀了这个孩子之后,给你的关爱少了,母后以后不会了。”
夜阑摇头,“不是母后的错,是夜阑不懂事,让母后伤心了。”
明君珠抱起夜阑,这是她失而复得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