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西诏皇帝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了。
这天,明君珠抱着臭臭和夜箫渊在西诏皇帝的寝宫里,西诏皇帝逗弄着臭臭。
“起名字了吗?”西诏皇帝问。
明君珠摇头,“还未,阿渊说想让父皇起。”
西诏皇帝笑着,慈爱的看着臭臭,道:“泽兰,夜泽兰……”
“好,父皇起的甚好!”
西诏皇帝笑了。
“父皇,父皇……”明君珠发现西诏皇帝突然不动了,她赶紧伸出手去触摸,发现已经没有气息。
“阿渊,父皇他……”
夜箫渊赶紧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凝重了,声音有些颤抖,“父皇走了……”
“香寒去告诉皇后一声。”明君珠道。
“是,太子妃。”香寒离开了。
不多时,皇后走了进来,看到西诏皇帝的样子,脚下一软,若不是明君珠扶着,恐怕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陛下……”皇后还是不敢相信唤了一声,可是她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
“母后,节哀!”夜箫渊走上前,扶起皇后娘娘。
“阿渊,你和阿珠先出去,就让……就让母后和你们的父皇多呆一会儿。”
明君珠站起身来,抱着臭臭拉着夜箫渊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夜箫渊突然回头道:“母后,父皇已经驾崩了……”
皇后抬起头来,看着他,缓缓的道:“阿渊,阿珠,西诏就交给你们了……”
“母后……”
“去吧!”皇后道。
走出寝宫,身后才传来痛苦压抑的哭声。
明君珠抬眼看着夜箫渊,他的脸色有些凝重,“阿渊,生老病死,是这世间最常见的事情,父皇……他是笑着走的。”
夜箫渊揽住她的腰,将臭臭挤在两个人的中间,“阿珠,有你和臭臭在,我真的很幸福。”
“阿渊,我和臭臭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的。”
“香寒,陛……陛下驾崩!”明君珠对着身后的香寒道。
香寒点头,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