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外有了脚步声,她飞身而起上了房梁,看到了
她坐在椅子上,有些哽咽的道:“晚心,你到底在哪里?怎么才能找到你?”
“她找不到了。”门外突然多出了一道声音来。
“谁?”
看到走进来的人,冬雪一愣,“怎么是你夏花?”
“怎么不能是我?”夏花走进来,来到桌案前问。
冬雪起身道:“你知道晚心的下落?”
“她回不来了。”夏花道。
冬雪一愣,一把抓住她,“你什么意思?为何晚心回不来了。”
夏花一把甩开冬雪抓住她的手腕,冷道:“就是回不来了。”
冬雪看着她,忽然道:“你把晚心藏起来了?藏在哪里了?”
“你不必知道。”
冬雪急了,“夏花,我们可是一起进来的姐妹,你怎么可以对晚心做这样的事情?听我的,把晚心交出来,太子殿下已经派人寻找,哪怕你把她藏起来,也很快被找到的。”
“找不到了。”这话面对冬雪的苦苦劝慰,不以为然。
冬雪浑身一颤,忍不住后退一步,“你告诉我,你是
不是把晚心……杀……杀了?”
夏花抬眼看着她,那目光她很陌生,她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不敢置信,“你……你怎么能如此的狠心?晚心可是我们的姐姐,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
“对得起她?她不过是比我们大了一岁,却处处为我们做决定,她凭什么?”
“夏花,你说这话简直是丧心病狂,晚心这么做是把我们当成家人,你怎么可以那么对她?”
夏花闻言,笑了,笑容未达眼底,“当成家人,那不过是你们的一厢情愿,我不那么认为,我不需要她自以为是的家人。”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夏花别过脸,脸上浮现出红红的手印,冬雪怒道:“你最没有资格说晚心姐姐,难道你忘记了,当年你在陛下大婚之日,递给了陛下一杯茶,陛下喝完就不省人事,之后陛下失踪,当时,就你一人在陛下身边。”
夏花闻言,低低一笑,“是我又如何?如今陛下不知所踪。”
“这话,这叫事实是晚心替你掩盖的,可是你却还是不知道悔改。”
“冬雪,我来这不是听你教训我的。”夏花打断了她的话。
“那你来做什么?”冬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