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雅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要想没有事情,不去借那碗银耳羹不就好了?不能因为夏花好心借给你家夫人吃食,吃出了问题就找夏花吧?
说起来你家夫人不乱吃别人的东西就没有问题,不找找自身的问题吗?在这里怪别人?”
“你……”萃雅气的说不话来,因为她没有想到一个大男人竟然可以与她这般说话。
夜三得意的道:“怎么没有话说了?你是无话可说。”
“夜三,够了。”夜一看着自家殿下神色冰冷,忍不住劝道。
夜三看向夜一,神色有些失望,“夜一,你太让我失望了。”
夜一蹙眉,“殿下都没有说什么,你别说了。”
夜三一把推开夜一,冷道:“我不像你,可以无动于衷,夏花是我们的人,她被诬陷了,我自然要为她讨回公道。”
夜一闻言,摇了摇头,到底是不是续弦,谁是无辜的还不得知,夜三有些鲁莽了。
“国师到!”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声音。
萃雅像是见到了亲人,看着门口走进来的文廷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救救夫人吧!”
文廷玉走上前,看到床榻上苍白毫无血色的夜氏,心下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夜氏已经是这般严重了。
转身看向萃雅,“到底发生了什么,如实的告诉本官。”
萃雅又重复了一遍话语,他转动了左手拇指上的扳指,一圈圈的转着。
“与夏花无关,她……”
“太子殿下,你的属下这般愉悦,不管管?”文廷玉转头去看夜箫渊。
“退下。”夜箫渊冷道。
夜三一愣,一旁的夜一抓着他就要往外走,“我为什么要走?我说错了什么吗?”
“你是当时的夏姑娘吗?”文廷玉问。
夜三摇头,“不是。”
“既然不是,无关紧要之人先退下。”文廷玉道。
就算夜三再不满意,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毕竟太子殿下在那里坐着呢?
“夜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件事没怎么那么简单的。”夏花朝着夜三福身行礼。
“走吧!”夜一抓着夜三离开了这里。
夏花突然跪在地上,朝着文廷玉道:“是奴婢的错,没有想到有人要给奴婢下毒,如果能预料到,奴婢一定不会把它让给夜夫人的,原本中毒的人应该是奴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