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安全的,本宫已经派人去查探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文廷玉见此道:“太子殿下既然已经安排好了,为何还要告诉本官?难道不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了一份不确定?”
“阿珠信你,本宫也能信你的对吗?”
文廷玉一怔,他没有想到夜箫渊会这么问他,良久,他低低一笑,抬起头来,对上那张俊美非凡的容颜,神色一点点变了冷,“如果太子殿下不对燕国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本官定会辅佐太子殿下稳住燕国。”
“阿珠在乎的,本宫也在乎。”夜箫渊缓缓的道。
“朝堂之事,太子殿下不必担忧,这几日可以让您的人不必在上朝,就说陛下新婚燕尔,大赦天下,沐休三天,本官能为太子殿下争取的只有这三天,太子殿下其他的交给您了。”
“本宫知道了。”夜箫渊道。
走出御书房,文廷玉望着天边,他知道,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陛下,一定要保重,一定要平安归来。
宁国皇宫
宁皇看着宁元剑,这个他一直看不上,瞧不
起,觉得是他这一生的污点的皇子,却是能搅得几国风雨的人。
“父皇,下旨吧,我要娶妃。”
宁皇垂下眸子,问,“是谁?”
“你不用管。”宁元剑冷冷的道。
宁皇将玉玺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怒道:“放肆,朕是你的父皇,朕问一句也不行?”
宁元剑闻言,讥笑,“父皇?我这么多年的日子里仿佛没有你的出现,你只是名义上的父皇罢了。”
“孽子……”宁皇气的直咳嗽。
“是,我是孽子,那谁是孝子?对,你的七皇子是孝子,可是他在哪里呢?他去了镇南关。恐怕这一生也不可能回来了,所以,你死了想立他为太子的心吧!”
“你……”宁皇气的说不出来话。
“你以为我非要你的圣旨才能娶妃?笑话,我想要的没有人能阻止。”
说罢,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忘记告诉你了,你最爱的女人,你最爱的公主,如今被囚禁着,啧啧,这都是不听话的下场……”
“孽畜……”说完这句话,宁皇吐出一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