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延张了张口,没想好怎么说。
渺渺眼眶微红,却还是笑着说,“没事的。”
这些问题,向来没人给她答案,就像是渺渺永远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父母抛弃一样。
说着,渺渺像是没事发生一样,摆弄着手里的藤球。
严延抿了抿唇,并不会安慰人的他,头一次嫌弃自己的嘴笨。
直到夜晚降临,渺渺背过身去,用被子裹住自己,偷偷的流下了眼泪,手中紧紧攥着那颗藤球。
巫医婆婆,渺渺不想学会离别,但是大家总是在离开。
或许,只有她也成为大人的那一天,才能不会难过吧。
渺渺沉沉睡去,而早该睡着的严延,听着渺渺平稳的呼吸后,坐了起来。
看着渺渺脸上未干的泪痕,严延神情很是落寞,伸手将渺渺的眼泪擦干,轻声的叹了口气。
小崽子看似平静,但还是没能忍住眼泪。
在巫医下葬的那天,严延带着渺渺,给巫医坟前放上了一束开得正艳的花。
生命延续的意义或许就在于此吧,即便生命走到尽头,但只要有人没有遗忘掉她,那就不算结束。
姚渊对夏可虽然也不错,但终究是差了点什么。在夏可生下一个雄性幼崽后,姚渊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没说什么。
只等着下次,试试自己能不能有一个雌性幼崽。
后面,夏可又陆陆续续收了几个伴侣,不过都是部落内,比较优秀的雄性,倒没有给夏可机会,去找其他部落的兽人。
夏可知道姚渊是在利用自己,但她却也舍不得他,只好拥有其他伴侣,来惩罚姚渊。
让他明白,自己也不是非他不可。
可在姚渊眼里,夏可找其他雄性,这并没有什么问题,甚至,他还觉得只要是自己部落的单身雄性,随便夏可找。
两个人不同频的脑回路,但是却也平和的相处了下来,也不愧是一对。
而本来成为夏可第二伴侣的乔白,早就跑偏到渺渺这里了。
“大狗狗,坐。”
“抬手。”
“握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