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一字一顿,态度坚决,看她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温度,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她心脏狠狠一颤。
没办法回头了吗
怎么不走了
不知道啊,发生了什么
宾客发现两人站了很久,裴霜霜眼含热泪,哭得不能自已。
可能是舍不得吧,女孩子出嫁都这样。
也有人打圆场。
陆行川从台上下来。
霜霜,怎么了
他顺势搂住了裴霜霜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一点。
裴霜霜有些抵触陆行川的怀抱,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陆行川力气很大,容不得她挣脱。
这是我们的婚礼,所有人都在看。要丢脸的话,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你。你想要在纪眠面前示弱吗你认输,就代表你向她低头了。
陆行川压低声音说道。
裴霜霜下一秒背脊挺直。
这是她选的路,她不后悔。
哥哥满心满眼只有那个女人,哪里还容得下自己,与其让他随便找个男人嫁了,还不如当体面的陆太太。
哥……你别后悔,你为了个女人不要我了,那我也不要你了!
从今往后,我只是陆太太,和你没关系了。
裴霜霜还在放狠话,企图这样能震慑到裴砚。
只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求之不得。
裴砚冰冷的突出这三个字,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裴霜霜浑身僵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台的,全靠陆行川扶着她走。
上了台,木讷得像个玩偶,走完了流程。
后面裴霜霜还要换敬酒服。
宾客也全都换到了宴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