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被裴家求着去,而是爷爷指派过去的。
虽然纪眠对自己算尊重,但还不够。
而且她每天在那儿按摩两个小时,实在是太枯燥了,彰显不出自己的能耐。
他那个病很慢性,需要日复一日的按摩,长年累月才能奏效。
一想到这样的话,让自己这样有能耐的副院长去,就觉得大材小用。
林芷君心比天高,自然不满。
你就不能随便找你的学生去吗杀鸡焉用牛刀
牛刀就你这样,也不会进步到哪里去了。
爷爷,你为什么总是帮着外人说话,我才是你的孙女!你不理解我就算了,还一个劲地泼我冷水。是纪眠送的那些东西,把你的心收买了吧你向权贵低头,我没有。从明天开始,我不去了!
林芷君拿着东西离开了。
你……你……
林老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林芷君就没去了,但她引荐了老爷子的学生,四十多岁。
林芷君要叫他一声师兄,可医学上的造诣,他却没有林芷君高。
他也会中医按摩针灸,但施针的能力远远不如林芷君。
这次又是按摩后,施针治疗,但裴砚却没有任何反应。
以前施针后,腿是有些知觉的,这次为什么没有。
此话一出,中年医生一直在擦汗。
我施针的能耐不如师妹,我施针三回,顶多和她一回差不多。她对穴位精通,而且刺针有分寸,还会放出堵塞的瘀血。
他实话实说。
纪眠闻言,觉得还是要把林芷君请回来。
事关裴砚的病情,不能含糊。
我……我明天再来一趟。
中年医生灰溜溜地离开了。
纪眠安抚裴砚,她知道裴砚迫切地希望自己的腿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