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纪眠找了一本书,读给他听。
她的声音如百灵鸟一样好听,他听不清故事的内容了,眼里只有那娇俏的容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外面的裴砚心脏沉甸甸的,一直盯着病房门口,期待她早点出现。
可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
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
他内心焦灼,像是无数只猫儿挠一般。
每分每秒都分外煎熬。
两人在里面聊什么呢
是聊那三年的甜蜜,还是说现在的恩怨。
有没有提起自己。
陆行川用命保护她,她会感动吗
女人的感动最危险,慢慢感动着就成了爱。
她会不会更加放不下陆行川。
理智告诉他,要相信纪眠,她绝不是那样的人。
可这种事哪里能绝对理性
终于,在里面待了五个小时,舅妈过来换班,纪眠才出来。
怎么样,情况好点了吗
并没有,他的伤口不能受到一点感染,估计要在里面待很久。我不会那么频繁地探望,两天一次吧,直到他痊愈。
她在里面读了两三个小时的书,口干舌燥。
实在是两人没有别的话题可以打发,期间护士还进来换药了,她看到了那千疮百孔的创面,心脏颤抖,眼泪摇摇欲坠。
即便陆行川极力忍着,可还是疼得闷哼出声。
她实在没办法一点都不管。
她往前走着,发现裴砚没有跟上来,忍不住疑惑地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