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眼,羽睫扑腾几下,将将榨出泪花,委屈又真诚地说:“可我不知该何去何从。家破人亡,我已无容身之所,亦没谁可以依赖了。那日若非急中生智报了您的名字,至今我仍在那鬼地方受苦。于我而言,您就是恩人,我只想留在您的身边。” 孩子是挺可怜……不,是很可怜。阮斩玉坐床上都比他高,而且年纪小小,又瘦弱得很,更何况人家都这么说了……反正一堆理由在阮斩玉脑中疾驰而过,最终留下一个定论——他不能放任不管。 阮斩玉刚要脑门发热,认下这个徒弟,陆师伯冷不丁地出声了—— “他不适合修剑。” 酝酿正好的气氛猛地破碎,阮斩玉当即正色,利害关系迅速在心中过上一遍,回归初心:“我不能收你为徒。” “我可以学的,真的,”贺云也作势要跪,被陆师伯托住手臂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