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恍惚梦境般的美感。
女孩想到自己肯定丑态百出,她又气,时不时还用小拳头捶打他,想揍扁这个混蛋。
“这我早知道了。”初鹿野铃音头埋得更低了,脑海里清晰回忆着刚刚自己的冲动之举,羞愧到她忍不住咬住了吸管。
这么想来,妈妈有时候也不笨。
“是么……”夏目清羽一脸不信,热可可有那么神奇么?
他也是听老妈说,女孩冬天就喜欢喝这东西暖身子,才特意去买的。
“你早上没有喝热可可?”初鹿野铃音又贴了过来,问他。
等等,她刚刚该不会想给我喝她喝过的热可可吧?
世界,世界,在吗?
“我是不是很傻……”
“我今天可算是知道,清羽同学为什么时不时会没了底气,去下意识质疑自己是不是笨蛋了。”
画面变化迅速,好似无事发生。
怎么铃音同学就好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似的反应这么大。
有时候落泪也要看看场合。
她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养花人也好,养猫人也好,不就是为了生活中多一点点儿幸福感吗?”她脚步更轻快了。
那就是,总能从那一双蔚蓝色的眼眸中挖掘到她心底真正的答案。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初鹿野铃音声音越说越小声,手里捧着的那杯热可可却好似越来越烫。
“连这一点儿道理都不懂,你不是笨蛋谁是笨蛋?笨蛋笨蛋笨蛋……”脑袋埋在温暖怀里,女孩不知为何,小珍珠一滴滴往下掉,语气满是哭腔。
“你觉得藤本同学是一个好孩子吗?”夏目清羽自信反问道。
“……”
“还是和当时一样漂亮。”
学生式老旧款风衣,套着橘棕色的格子围巾。
“虽然流程过于理想化,但那篇阅读不也已经告诉你了么?告诉你,这个现实世界里,的确存在过那样的例子,一个看起来就很理想主义,难以置信的例子。”她接着说。
休息日的新宿大街上,人来人往。
夏目清羽默不作声,跟在其后。
‘这是属于自己的吗?’
去藤本家的前半程路上,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