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请问您认识杜维明先生吗?”
“呃,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啊,维明生物的杜总业内谁不知道。
但私下里我们并没有交情。”
赵景轩尴尬地推了推眼镜。
“哦,那您这次登船是纯粹的休闲,还是如登记所说来结交人脉顺便商务考察?”
“其实主要是来放松,你们也知道的,创业经营有时候很难的,我是想着放松一下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交流机会。
像这种高端的场合,有时经常能碰到潜在的客户或者贵人。”
“那您今晚见过杜维明先生吗?
或者有注意到任何跟他相关的异常情况吗?”
“没有没有,这个可真没有。
我上来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一层主甲板上听音乐,后来去酒吧坐了坐跟一些美女倒是交流的很愉快。
但是杜总……
说实话我都没留意他是否出现在派对上没。”
“好的,我看您公司的业务还涉及植物资源评估,您对‘七叶一支花’这种植物有过了解吗?”
直到现在。
赵景轩眼神终于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
但他随即恢复常态摇头道:
“这东西还真的不太了解,
要知道,我们公司其实主要做宏观市场分析跟专利信息,
至于具体的植物学知识真的不是我们的专长,专业的事情都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不然我会累死的。”
他摊开双手的回答看似真诚且滴水不漏,
但周红衣还是敏锐捕捉到了这人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
她继续不动声色,接着有询问了几个关于他今晚行程细节的问题。
赵景轩的回答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嫌疑,
但有些时间点却过于的精确了,
反而显得这家伙有些刻意在编排早就思考好了的台词。
问询结束后,
赵景轩欠身潇洒离开。
周红衣直接调取了船上的部分消费记录跟监控录像。
她发现赵景轩在晚上八点左右,曾短暂离开过主甲板的酒吧且去向不明,
接着大约二十分钟后才返回主甲板。
这段时间刚好覆盖了服务生小李看到身穿旧制服背影跟杜维明可能遇害的时间段。
而酒吧里的监控视频则显示,赵景轩离开时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夹克。
“查一下赵景轩的房间,特别是他随身携带的行李。”
周红衣直接下令。
警员们立刻就对赵景轩所住的二层客舱进行了仔细的地毯式搜查,
结果并未发现关键的旧式船员制服或跟“七叶一支花”直接相关的物品。
他随身行李也很简单,
都是些日常衣物跟一些商务资料。
但技术员在他的行李箱夹层里发现了一个空的带密封条的小型塑料样本管,
管内壁还残留着微量的淡黄色粉末。
于此同时,
还在他一件深蓝色运动外套的袖口内侧,
提取到了几根跟死者指甲缝及卡片上纤维颜色质地极为相似的线头!
“这个赵景轩还真的有重大作案嫌疑!周队你神了!”
一名刑警握拳低声激动道。
但是周红衣却没有如释重负。
反而微微皱起了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