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常用于高级古董修复或某些特殊手工艺使用。
咱们国内的进口量极少,
所以基本上都会有明确的可追溯记录!”
“进口记录?确定可以追溯?”
吴警官一脸振奋追问。
“是的我们正在追查!
另外对古籍影印本的纸张和印刷特征也进行了溯源。
其中一本关于欧洲隐秘符号学的书,
影印自本市的‘博闻旧书店’收藏的一本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孤本。
书店老板已经确认,
大约在一年前有一位气质阴郁说话很少却很懂行的让他印象深刻的顾客,
曾高价请求影印了此书的部分章节,
并特别要求影印其中涉及时间符号和审判仪式的插图。
老板甚至还留有对方的联系电话,虽然现在已停机,但当时登记的姓氏这个家伙姓钟。”
“姓钟?不会又是一个假名吧?这个家伙就没一句实话!”
周红衣目光一凝。下意识反驳。
内心却又很想自己说的是错误的,这个线索不要再是烟雾弹了。
人就是如此矛盾。
“我们也已经调查了全市所有姓氏为钟,且年龄、外貌可能符合侧写的男性。
同时也结合了植物树脂的进口记录一起排查‘钟’姓、以及对‘4点44分’可能关联的事件,
你们猜怎么着?
嗨呀!还真的查到了一个高度可疑的对象!”
技术负责人高高举起一份刚打印出还热乎的档案。
“此人叫钟弈,现年38岁未婚。
曾就读于985名牌大学哲学系,
后又留学欧洲攻读神秘学与符号学硕士学位,
归国后却无固定的职业,
一直靠着家庭遗产跟偶尔的古董鉴定翻译为生。
其父钟文渊曾是咱们本市有名的钟表收藏家跟修复大师,
十五年前因家族企业破产跟突发婚变,
于一个普通的下午在自家中的工作室,档案显示的时间记录为下午4点40分左右突发心梗去世。
当时年仅23岁的钟弈是唯一在场亲眼目睹的亲人,
但他却声称自己发现时父亲早已无生命迹象。”
好好好。
父亲曾是钟表大师,
又在某个接近4点44分的时刻死亡!
儿子长年累月在研究神秘学跟符号学!
“钟弈在其父死后直接变卖了剩余的家产,
然后就整日深居简出,
社交几乎全部断绝。
近年的零星记录显示他偶尔会出席一些小众的古董拍卖或学术沙龙,
对跟时间测量古老刑罚什么净化仪式相关的物品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兴趣。
有邻居反映他居住的公寓,常年窗帘紧闭很少见到人,
但有时深夜却能听到隐约一种带着规律性的类似钟表零件拆卸的轻微金属声发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