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师傅怎会如此狠心?”
“我只是想让他明白何为尊师重道,他喜欢的女子师傅也喜欢,他理应主动放弃。况且,青涩的小徒弟怎比得上师傅?这难道不是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亲口对我说的,嗯?”
“难道,月就不坏吗?你不也是故意而为之!”
她呜咽着摇头,想要说话,却被二月红用力地捏住下巴,紧紧握着她的手,继续亲吻着她。
她被吻了许久,美丽的眼睛通红,泪水满溢,口中带出的津液,在她与他的唇角间连成一条淫秽粘稠的银丝。
真是要命的诱人。
他用拇指轻轻擦掉江南念唇边的一丝丝线,这回反倒不着急了,喘息着低声笑了笑。
“给还是不给?”
江南念一边推开他,一边狠狠别开脸,打开了门,没有搭理他。
“我不想被他人误解成急色之徒,白日宣淫之事还是罢了。”
二月红顿了顿,垂眸看了眼自己被甩开的手,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二月红眼神扫到附近的身影,忽然低头凑近,两只胳膊圈住她的腰,挺拔俊俏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脸。
“晚间去我府上可否,我给你好好按摩一番。”
他手指按在她细腻的腰上摩挲,轻声哄她,“我想你近日过于劳累,理应放松放松。”
二月红低笑两声,望着她的眼底满是清亮的笑意,声音勾人摄魄。
“我亲自侍奉于你,可好?”
江南念推开又被搂着亲吻了一番的二月红,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只见二月红倚在门边,看上去懒洋洋的,半弯的眉眼始终望着她,眸中的光泽更亮。
犹如刚做了坏事的猫。
“月现在这般听张祈山的话了不成?”
江南念亦眼眸弯起,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盈盈一笑。
“好呀,有何不敢。”
“那就恭候大驾了。”
走过来的二月红闻言,唇角勾起,不经意的一笑却风华万千,仿佛能令花草失色,他不准痕迹理了理衣摆。
“我们过去吧。宴席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