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傀儡。他坐在沈洵身边的椅子上静静呆着,仿佛躺在床上的人并不是他的父亲。 沈洵已经不能说话,他的眼珠子还可以动,在见到自己千幸万苦在保的儿子是这么一副死样子,他已经绝望了。 他抬头看着房间内的天花板纹路,到了此时此刻,什么权利、地位、金钱都已经无关紧要,他只想好好走完最后一程。 这时候房间的门又被人推开,从一群牛鬼蛇神当中走进来的是一如既往光鲜耀人的沈荑。 像是行尸走肉的一样的沈铎无声无息地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姐姐。 “是你——把爸爸害成了这样……” 面对他的突然指控,沈荑漠然以对。她慢慢走到插满了管子的沈洵面前,低头看着他瘦到已经凹进去的脸,淡淡开口说:“是他自己害了自己,是你们自己害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