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野吃完药,就搂着叶岑溪的腰不放。
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用力在她颈窝上蹭。
叶岑溪打了一下他的后背,没好气道:“你就整天作,把自己作生病了吧,明天就是三十,我看你怎么回去。”
秦少野真是烧得有些严重,语气嗡嗡的闷响,“我不回去,我跟你过。”
“那爷爷呢?”
“让他自己过。”
叶岑溪扯了扯唇角,真是个大孝孙。
她摸了摸秦少野的额头,说:“要是一直难受,就及时跟我说,别忍着,知道了没。”
秦少野唇畔微勾,嗯了一声,抱着叶岑溪睡下。
他可算是得逞,把女人追回来,一部分心事就放下了。
心里宽慰,身体就好得利索。
第二天叶岑溪被一只舔来舔去的大狼狗吵醒的时候,眼中一片茫然。
等被一只大手抬起了腿,感受到下身的酸胀。
叶岑溪才娇声地骂起了人。
一大清早,秦少野就不节制,**、地毯、浴室、墙边。。。
都落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叶岑溪被迫扶住床边,语气娇软的媚人,“你没戴。。。小雨伞,停下来。”
“今天是你的安全期。”秦少野实在停不下来。
叶岑溪真是没想到,他连这种日子都记下,真够变态的。
她想骂人,但很快被堵住。
只能发出软软的呜咽声。
良久,这段清晨运动才结束。
叶岑溪累得不行,把原本买药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今天是大年三十,她没想到秦少野会陪她一起过。
他陪着她跑了很远买菜,两人窝在厨房,一个负责剥蒜扒葱,一个负责切菜炒菜。
原本空置很久的老屋,一瞬间充满了年味。
叶岑溪在旁边看着他颠勺,好奇道:“你家里这么有钱,你竟然还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