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妨,反正有的是时间玩。
他吩咐人,把面前一堆人倒吊起来。
底下有一个像猪吃饭的长形槽,倒满了脏水。
随着绳子微松,这些人的脸被泡在水里,快要窒息昏厥过去时,再次被拉起来。
还没呼吸几分钟新鲜过去,又被泡了进去。
不管对精神,还是对身体,都是精神上的折磨。
有人开始忍不住求饶,“各位大爷,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照人吩咐办事。”
陈曦攥着云知杭的衣服,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原本云知杭还以为陈曦突然抓住他衣服,是受不了这么残忍,想求情,没想到这小姑娘比他想象中的胆大。
不错,孺子可教。
“谁是黄显?”云知杭慵懒地开口。
“他,他是黄显。”
被吊在半空中的一群人,快被折磨死了。
这个时候谁还会在乎劳什子兄弟情深。
再说,黄显跟他们关系一般,该出卖的时候,不用犹豫。
云知杭说:“把黄显放下来,其他人继续淹。”
“大爷高抬贵手。。。”
话没说完,各种咕噜噜冒泡泡的声音。
黄显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他讨好说:“云先生,我不知道陈晨是您女朋友的弟弟,要是我早知道,哪里敢得罪呢?”
“是吗?”云知杭唇中叼着烟,似笑非笑。
黄显忙不迭点头,“是啊,说起来,黄家和云家,还沾了亲戚呢。”
云知杭夹着香烟的指尖微顿,“哦?云家还和你们家有亲?”
“对对对,我舅妈妯娌的一个远房表弟家的二女儿,还得叫您一声表哥呢。”
云知杭脑子有点儿晕,他把烟按灭,勾唇一笑,“你倒会攀亲戚。”
“云先生,你看这。。。都是误会嘛,对不对,要知道都是自家人,我哪敢打那个叫陈晨的小兄弟。”
黄显话刚说完,背后狠狠一闷棍,西装男吐了唇中的烟,说道:“你跟谁自家人,云先生也是你攀得起的?”
疼的黄显龇牙咧嘴,脸都是青紫的。
他赶紧道:“我不敢了,饶我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