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日光下的干燥和明媚像是浇水过度后消解于无形。南岭唯一的小机场建造在离城市一小时左右车程的偏远犄角旮旯里。 她给林致风报平安时的形容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拉屎还得搭条凳。 除了的士司机为宣扬南岭被忽视的美,刻意沿着海岸线大道绕路飞驰,开场让她见到窗外翻滚的天蓝,星星铺满了整个海面,海风裹挟着青草香一并钻入她鼻息,她会觉得林致风是让她过来受刑的。 在津市那样经济发达的城市里,人与人之间道别后再见的几率已是遥遥无际,更不用提是在这样灰土缭绕的“村中城”。 而此刻,站在她对面的追珩,身上裹了件浴袍,V型领口大开着,腰部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发丝间还沾着为吹干的水珠,脖颈往下蔓延都浮着湿气,整个人雾蒙蒙的,双眸如浓墨,一看就是刚洗完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