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会不知道?”云景尧轻松的开着玩笑,完全没有架子。
厉中正这种管着半边儿黑色天的掌舵人,也是格外的和蔼,跟邻家父亲没什么两样。
他同云景尧说笑:“照你这么说,舅舅我是千里眼和顺风耳的结合体?”
两人说说笑笑间,走到了院内最近的亭子里。
佣人过来添了茶,乔今安无心听舅侄俩闲话,只端起茶杯品茶。
厉中正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乔今安身上:“这茶可不是普通的茶。”
乔今安听了,细品了番:“加了虫草?”
“阿尧身边的人,果然不差。”厉中正的眼里含了两分赏识。
又暗暗的将乔今安打量了许久,越看越不淡定。
他怎么觉得这女孩儿的眉眼似曾相识,像极了他的一位故人?!
乔今安放下茶杯,礼貌一笑。
她也不会品茶,只不过是知道这边的人钟爱虫草,胡乱猜的罢了。
茶杯刚刚离手,乔今安便觉有道炙热的眸光,一直在身上来回游走。
她意抬眼,就对上了厉中正颇为犀利的眼神。
乔今安心中发怵,被看的不自在,轻声咳了咳。
云景尧也瞧出了不妥,出声叫道:“舅舅?”
“嗯。”厉中正很快就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了云景尧:“这位是?”
他问的自然是乔今安。
云景尧结婚时,厉中正没有来参加婚礼,之后他回来探亲也从未带过乔今安,不认得她倒也正常。
只是云景尧敏锐,舅舅不是个喜欢话家常的人,他今天就是带上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往这儿一坐,也不见得舅舅会问上一句,
怎么就偏偏问起了乔今安?
而且他总觉得舅舅看乔今安的眼神,像是在透过她看其他人?
云景尧默了片刻,说笑道:“要是再早上两个月来看您,她还是您侄媳儿。”
“听说了。”厉中正指的也是云景尧离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