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处理吕州的几个人,上面的人还是稳如老狗。”
“这让我有种被耍的感觉。”
“就好像斩蛇,只斩一条尾巴,等这条毒蛇缓过来之后,它若是掉头咬上我一口,那我岂不是死翘翘?”
说到愤怒之处,陈长安又郁闷地吸了一口烟。
叶承平愁思好一阵才开口:“肖元山已经死了,没口供没证据,你发牢骚也没用。”
“省厅专案组将菲佣当场击毙,让一个死人来当替罪羊,难道这事也查不明白?”陈长安愤愤不平地追问。
叶承平也有苦难言,闷吸一口烟,沉默着。
陈长安又道:“肖元山没死,他跟我们玩了一出李代桃僵。”
叶承平愕然一惊,转头疑望着陈长安:“李代桃僵?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应该早点跟我汇报。”
“我知道他玩的是李代桃僵,但目前没有证据。”陈长安弹了弹烟灰:“如果肖元山落网,省里敢不敢顺藤摸瓜动他上面的人?”
“你应该相信组织的反腐意志。”
“那行,我再努力一把。”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出信息提示音,陈长安就此将这个沉重的话题打住,掏出手机看了一下。
是沈薇发来的信息,问他在哪。
叶承平起身道:
“今天就聊到这吧,你去忙你的。”
“另外,别光顾着查肖元山的事,你马上就是吕州市政府的当家人,别忘了落实吕州的经济发展方案。”
“你现在才31岁,资历尚浅,把你提到这个位置上本来就有反对声音。”
“要想堵住悠悠之口,你务必交出一张漂亮的成绩单。有必要的话,也可以考虑一下地产经济,稳住Gdp的增长率。”
一听到地产经济,陈长安脑子里首先冒出来的就是地产泡沫。
嗤之以鼻!
陈长安毫不犹豫地回道:“哪怕你把我连降三级,我也不会让吕州的老百姓做房奴!地产经济,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