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费用对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她的钱大部分给了南歌,小部分留作房租和生活费。
“这怎么行!姐借你!”党姐心疼坏了。
整个基站最拼的就是这个小姑娘,赚了那么多钱,现在还没钱住院。
怎么,大学销金窟啊。
党姐心里把墨染的男朋友骂得狗血淋头。
“党姐,你比我更需要钱,我不能要你的钱。”墨染摇头。
党姐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孩子,不然她也不会出来跑外卖。
“医生,你开点药,我回家养着就行。”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肯定些。
医生怀疑地看着她两个膝盖上血淋淋的伤口,又看着她骨折打石膏的手臂。
勇士啊。
“你确定你能走得动?你这伤可不是小事,万一感染了会更麻烦。”
墨染咬着下唇,目光不自觉地又瞟向手机屏幕。
手机依然没有任何回复。
她深吸一口气,“我能行。真的。”
她送外卖又不是第一次受伤了,就算是一个人,她都很坚强。
就在医生准备继续劝说时,墨染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南歌”两个字,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几乎是颤抖着手指划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染染,你在哪家医院?”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我给你转了笔钱,该用就用,知道吗?”
这一连串的关心让强撑许久的墨染瞬间破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没事……就是小伤。”她哽咽着说。
党姐听到墨染的回答,简直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