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墨南歌第一次给她如此郑重的承诺。
墨染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却还是强装镇定,“我只是担心留疤,你在说什么呀……”
“我在说,”墨南歌直视着她的眼睛,不容她闪躲,“以后换我来好好照顾你,而你可以开心的做自己。”
这一刻,墨染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一种长期以来的坚持被看见被理解的释怀。
“真的吗?”她哽咽着问。
“我保证。”墨南歌郑重地点头,伸手拭去她的眼泪,“不过现在,先把粥喝了。”
墨染破涕为笑,终于乖巧地张口喝下那勺一直举着的粥。
温热的米粥顺着食道滑下,连带着心里也暖了起来。
不管南歌说的是不是真的,她也为此时的南歌而心动。
……
“恢复得很好,今天可以办出院了。记得按时回来拆石膏。”
墨南歌眉头微蹙,“医生,这才住院两天,要不要再观察几天?”
主治医生放下病历,好笑地看着这个连续四十八小时守在病房的年轻人,“小伙子,你女朋友只是骨折,不是重症病人。
你这两天做的,每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详细记录伤口变化、连康复计划都制定好了。
我们医护团队都要给你发面锦旗了。”
他指了指病房角落堆着的几本专业书,“《创伤护理学》《康复理疗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过来医院学习的实习生。”
护士长正好进来送出院单,笑着接话,“昨天小墨还来问能不能把病床换成电动可调节的,说他女朋友靠着吃饭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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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解释这是统一配置,他转头就买了个护腰靠垫送来。”
这些话说得墨染都不好意思了。
这两天墨南歌事无巨细的照顾,让她既感动又安心。
住院的这2天,墨染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连最简单的翻身都成了奢望。
在病床上,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这让她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