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画,听来很是稀罕。”
在先秦,糖本是不易的珍馐,何况拿糖来作画?李贤想,许栀在未来那个被称作‘现代’的时代里,一定是个非富即贵的人。
月色融入她的眼里,她的长发缠绕在他指间,他不舍松开。
可他只能放手。
他翻身上马之前,手持缰绳,再教了一遍她如何驭马。
“阿栀,记着我说的了吗?”
她抬首,“明日清晨我会骑它去渡口找姨母。若你在两个时辰内没有来,我便先走。”
“记得不错。”他笑了笑。
李贤上了马,却听到她说,“你知道的,我绣不好花,只好给你绣了几个字在上面。”
天知道李贤是怎么让自己从她眼前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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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裹挟着风声,芦苇的尖儿从他脚下拂过。他只知道,在他的世界里,有一个与她相依的宇宙毁灭了。
一众黑衣秦卫早候他多时,他们颔首唤他‘监察大人’。
“卑职等人恭贺大人承袭丞相大人与顿弱上卿手中的密阁。”
景氏巫族最后的栖身之所,裸露在他们的面前。
那个叫“阿城”的少年,惊惧的看着眼前出现的覆面之人。
他的母亲紧紧搂住了他。
“此事是我一人所为!”
“我求求你放过孩子吧。放过他吧!”
院中的人都没有回过神来,已经死了一大半,秦人来得太突然,太迅速,不给他们一点半点的喘息时间。
他们当然不知,帝国派出的是一批最顶尖的杀手,且嬴政让现在密阁长官亲自来做。
“楚何负于秦?!!你们欺人太甚!!”
听到此问,为首之人不由得发笑。
“夫人觉得冤屈?”
“当年夫人让大巫来朝以红石要挟联姻。至于今日……皇帝陛下已对你们网开一面,何故要横生事端,臆造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