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在怎样绘声绘色的讲述里,这一战的结局都是相同的。
阎圣川败了。
任这一剑如何玄妙,首座金身巍然不破。
自此之后,阎圣川于伏藏宫闭关不出。
直到今天……
“悼亡塔的妖剑鬼赐被拔出来了?这……怎么可能?”
童双露第一次听到这消息时,掩盖不住地震惊。
对于妖剑鬼赐之名,苏真也有所耳闻。
那是西景国最可怕的一把剑,它插在悼亡塔的遗迹中,所有尝试拔出它的人,灵魂反而被剑拔出。
几千年来,这柄妖剑已不知汲取了多少魂魄,煞气笼罩之处寸草不生。
这柄震世骇俗的妖剑竟被拔出来了!
“西景国还未建立时,妖剑鬼赐便存在于世,无人知晓它从何而来,传说中,千年前的第一高手鹿斋缘想寻一柄趁手的兵刃,也曾去看过此剑,却也没有将其拔出。难道阎圣川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当年的鹿斋缘?”席饮烟同样震惊。
苏真与童双露却异口同声道:“不可能。”
席饮烟问:“为什么不可能?”
童双露道:“鹿斋缘的境界无人知晓,但祖……童秋听输给了她,千年以来,尚没有修士超越当年的童秋听,又怎么可能超得过鹿斋缘?”
席饮烟道:“你怎么确信没有修士超越童秋听?”
童双露道:“莫说是讲经首座的不败金身,童秋听当年以仙尸四道挑战三大圣地的掌门人,破尽圣地绝学,无人可挡,如今的阎圣川连白云城都未到,怎能说他超越前人?”
“有道理。”
席饮烟轻轻点头,又道:“不过此事已隔千年,传说往往有夸大其词之处,难以为信,况且阎圣川尚且年轻,未尝没有超越前人的机会。”
童双露轻哼了一声,也不反驳,她看向苏真,问:“你为何也说不可能?”
苏真道:“鹿斋缘没有拔出妖剑鬼赐,只有一种可能。”
席饮烟雨童双露一起问:“什么可能?”
苏真道:“她觉得鬼赐配不上她,她想要一把更好的兵刃。”
“三首神罡?”
童双露对鹿斋缘实在没有好感,她道:“妖刀三首神罡本是籍籍无名之刃,因鹿斋缘而得名,我看此妖刀未必有彼妖剑厉害!”
见两人又要起争执,席饮烟忙道:“千年前的人与刀皆已作古,何必争辩呢?我们有幸与阎圣川同生一时代,倒是可以看看这位剑首大人能否胜过白云城的剑圣。”
“席姑娘所言极是。”
苏真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白云城是海外孤城。
一代妖王孪生箓的遗骸就镇于白云城的潮波之下。
白云城的城主亦是天下剑主,至今七代,剑圣之名从未被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