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剑邪气和凶性都很重啊!”李蓬莱啧啧两声:“这把剑若是落到别人手里,怕是最后最好的结果都是被弑主暴毙了!”
“凶性重……”独孤义嘴角一勾,伸手抓住剑身将手掌割破:“那就看看咱们两个谁更凶。”
剑身染血,剑格上的那双猩红的眼睛光芒更盛了几分!
连同邪气也节节攀升,到了一种足以让人窒息的地步!
邪气侵入独孤义的体内,拨弄着他的理智,想要让他变成嗜血的厉鬼。
独孤义面无表情,眸中泛起寒光,泥丸宫中均衡和破军两柄小剑,同时爆发剑鸣。
手中邪剑剑身蓦然一颤,剑格上厉鬼的那双眼睛的光芒渐渐收敛。
感受到手中的邪剑彻底臣服,独孤义轻笑一声:“看来还是我更凶一些啊!以后就叫你虚邪了。”
虚邪剑剑身微震,认下了这个名字。
独孤义随手打上了臣剑印,收剑入鞘,将它放入了自己的剑匣中蕴养。
之后朱纪明和李蓬莱去了山海关,他则回到学院,去找了书灵前辈,翻看从大夏拿回来的那些书。
……
桃林宅院中。
在独孤义三人都走后,朱瞻基来到了宅中的静室。
“咳咳咳……”
一缕缕死气从他身上蔓延而出。
他盘坐在蒲团上,掏出一瓶药拿出一颗吞了下去,深吸一口气,进入冥想状态。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他身上的死气已经被重新压制了下去。
他顺了口气,轻笑了一声:“三个小家伙来得倒是及时,你们要是再晚来几天,没准老头子我就要去山海界溜达去了。”
他缓缓抬头,看向前方桌子剑格上摆放着的那柄剑。
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追忆,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在跟记忆中的人对话。
“爷爷,如果我真的迈出了那一步,我会见到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