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无论什么祭祀,怪异之事,通通都只能来无上道观参拜和请愿。
不得擅自建立私人道观,违者打入地牢,接受严厉酷刑。
赵有德过世,清心观被夺,之前被救助过的百姓,却无人吭声,无人帮腔。
所有的人,都冷眼旁观。
顾栖翊看着火盆里面的火焰慢慢熄灭,缓缓站起身。
期间他还踉跄了一下。
跪太久,腿软。
整个道观,要是谁对赵有德最有感情。
自然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顾栖翊。
其他的道士,都是半路入观,找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顺便做个道士摸摸鱼,混口饭吃的。
赵有德一死,这些道士有的混出了点名堂就被方无上挖走了。
有的看起来像吃白饭的,方无上看不上,自己又没有经营能力,直接跑了。
剩下顾栖翊和沈霁两人。
沈霁小时候顽皮不爱读书,本来父母把他送到清心观来,是为了让其在观内专心读书的。
结果,书童管不住,父母管不了,直接放飞自我。
现在道观没了,他又过了最适合科举的年纪,只能回家成亲生子。
沈霁见顾栖翊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慰道:“其实师傅早就生病了,只是担心我们无依无靠,才一直强撑着,
七意,你不要难过,”
顾栖翊摇头,“我不难过。”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心底空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
整个人没有目标。
沈霁绞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要回去成亲了,家人给我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那个姑娘家里有点钱,到时候给我买个县官当当,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到和平县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