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肆身为皇帝,哪里看不透底下几个儿子之间的官司。
他做皇子的时候,看多了几个皇子的尔虞我诈。
见怪不怪。
但身为皇子却敢质问他一个皇帝?
简直胆大包天!
季肆不禁暗暗庆幸没有立季步德做太子,否则,这个臭小子就要爬到他的头上了!
“你们下去吧。”
他身为皇帝,不需要跟儿子交代做事的理由。
“父皇……”季步德还想说什么。
他担心季肆真的会把季青河叫回来。
到时候他就没法做太子了。
季肆气得一本奏折甩了过去,“朕现在是叫不动你们了!”
季步德正面被奏折砸中,憋屈不已。
季步轻立刻道:“儿臣告退。”
季步德恨恨地瞪了季步轻一眼,垂头丧气地告退了。
季肆气道:“不堪造就!这样的人怎么做太子?怎么做未来的帝皇!”
卢公公笑眯眯道:“陛下,息怒,二皇子跟三皇子终究是年少气盛一些,陛下您如今正值壮年,长命百岁,奴要永远侍奉陛下,看陛下平定蛮夷,收复国土。”
季肆听这话就舒服多了。
这么说就是不需要下一任帝皇,有他就够了。
卢公公赶紧奉上温茶,“陛下,这是罗嫔亲手制作的百合绿茶,您尝尝。”
季肆睨了卢公公一眼,心知肚明,笑骂一句,“你这个老货。”
“陛下,息怒,奴就是老货。”
妃嫔收买皇帝身边的太监,为博一个前程是很正常的事情。
卢公公做得最好的就是,谁收买了他,他都会跟皇帝说。
这样皇帝就不会有被隐瞒跟算计的感觉。
“贵妃那边送过去了吗?”季肆喝了一口温茶,就那样吧,勉勉强强。
他还是惦记着自己少年时候爱恋的练依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