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云放下水杯,“走,我和你去看一看。”
寒秋带着顾清云,匆匆忙忙的向着清然雪花膏厂走去。
楚安然坐在书桌前,翻看着楚氏名下的服装厂和鞋厂。
他的手在楚氏鞋上敲了敲,“这些东西都是他的,他要一点点拿回来!”
短短的三日,楚远山焦头烂额,他的亲戚都来,找他哭诉。
有人拿着房契,收了十年的房租,他们如今如同丧家之犬,被赶了出来。
楚远山气的脸色铁青,他安抚好难缠的亲戚。
怒气冲冲走向那几处房子,房子的新租户都是陌生人。
他们手中有租赁合同,一租就是十年。
楚远山气得说不出话,“楚安然。”
他转身看着老林,声音中压抑着怒火,
“老林,你说楚安然会不会回南市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向我示威吗?”
老林看着怒气冲冲的楚远山,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
在他看来,这几处房子都是安少爷的。
安少爷想要拿回去,也是理所应当。
他其实很不理解,楚远山为什么生气?
想当初夫人在世的时候,对他有恩。
这么多年,他心中始终有愧,愧对夫人的恩情。
他在王红梅的眼皮底下,没有办法保全安少爷。
只能在楚远山教训安少爷的时候。
他亲自执行,不让他的伤变得更重。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安少爷如今过的怎么样?
会不会在心中记恨他?毕竟当时安少爷身上的伤,大多都是他执鞭。
可怜的他,怕安少爷还小,不能很好的掩藏情绪。
他只能将伤药,偷偷的藏在安少爷的被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