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红晕从耳根彻底烧得脸颊通红,懵然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梁桐洲看着她这样儿,勾起唇角:“我隐藏得这么好吗?这么久了你都没察觉?” 她呆了呆,如蚊蝇地重复他的话: “……这么久了?” “嗯,”梁桐洲笑,“从高二开始。” 他拖腔带调道: “其实小时候某些人就让人印象深刻,整天跟在我姐屁股后面,明明胆子很小还要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还特别爱哭鼻子,我一欺负你,你就找我爸妈告状。” 季菲儿气鼓鼓:“你还提以前是吧?” 他走前几步,和她距离更近,垂眼看她,低笑几声:“长大后,我发现某些人就是一只很容易炸毛的小刺猬,每次逗你都觉得特别好玩,明明傻乎乎的,还总爱装出一副姐姐的成熟样子。”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