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灰烬,无一不是惨烈的证据。 此刻,她心中也有些动摇了。 “你是说,那场火,是你故意放来,与顾淮舟同归于尽的?” 安知意自嘲式的点点头。 没法子,那个时候的自己,便只能想到那么笨的法子。 “你倒是够蠢的。” 苏柔倒是直接,只觉得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竟然自己把自己烧死了。 这让安知意一滞,旋即便有些得意道:“我是蠢过,可如今不也过得很好。” “而你,苏家怕是都要放弃了吧?顾淮舟还能考上探花郎吗?” 说话时,还故意握紧了宁从言的手,扬了起来。 若非感觉到她手心的汗,宁从言怕是也要相信,她这是得意了。 可苏柔却是看不到,从心底觉得安知意是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