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子凝眸,“我们少谷主的血……是世上难寻的补药。喂,你们合欢宗的契、应该是交合时结的。”
他遮住圆圆脸的眼睛,“别污了我们少谷主的眼。”
阿庭:“……”
“我草你个王八蛋。”
疼痛顷刻间传遍四肢百骸,似针刺、似鞭刃抽打,多种痛混合在一起,无法描述。
景岚痛得直掉眼泪,“嵇略……狗东西!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师尊——”
阿庭喊她,灵气注入了她的体内,无济于事。
他没得法子,只能抱住她发颤的身体,一遍一遍确认,“师尊师尊师尊师尊——”
“闭嘴……”
他心痛至极。
“按他们说的做……”
景岚咳出一大口黑血,“过来双修!”
“你想好了吗……岚岚?”
她咬牙,“这不是想没想好的问题……不双修——我会死。”
几年的医院生活,使得求生几乎是她深入骨髓的本能。
她闭眼,汗珠滚落,“你不想我死的,我也不想死的,阿庭。”
“叮”一声,玉佩响动,布料摩挲。
少谷主:“……搞快点。”
男子的气息、是清风、是大海,是苍劲挺拔的凇,是划破黑暗的第一缕光。
与冷的意境不同,他的灵气温柔而绵长。
长衫重迭,还算体面。
清月功法和合欢功法的最后一卷,镌刻了合欢宗的“同生共死契”。
在一旁送血疗愈的少谷主感受着灵海的亏空,“嗯……感觉要做三个月不能用灵气的废人。”
治这样的“病人”,费血费力。
红衣男子拍了拍她的脑袋,“收工回家、被你影响,我现在的灵气、也约等于没有。最后一点、开了传送阵,阿珏想去哪?”
“一剑宗。”